世上最喜欢柠檬的姑娘

我曾见过冰岛零点的漫天繁星,见过月光下贝加尔湖的粼粼波光,后来,后来都比不过你的眼睛。

生贺

老福特也有pb我的一天

风从不问归期

♡短篇
♡微虐,he
♡有车预警,车速贼慢
♡名字乱取的

「我,好像丢了什么。」

“我,是不是弄丢了什么?”
“没,没有。”
蔡徐坤妈妈背过身去,抬手将无声的眼泪抹去。
已经一年了,他还是没有忘记那个人。
他从来不哭不闹,和疗养院其他人相比,他乖的可怕。

一阵风吹过,白色的窗纱飘起,床上脸色苍白的少年忽的睁开了眼睛,他抬起打了太多次针而微肿的手试图去抓住些什么,眼泪从他脸上落下。
少年的声音颤抖而嘶哑,“不要走。”
可是不要谁走呢?少年的眉头深深皱起,他竟然想不起来,明明有个很重要的人的,心里最重要的地方明明住着个人的,可是,怎么都不见了。

房门被轻轻打开,穿着白衬衣的男生步履飞快的走了进来,一把抱住了床上蜷缩着颤抖的少年。
“你是谁?”
“我是子异。”
少年摇了摇头,“走开,我不认识你。”
王子异温柔的抚着少年的背,眼角的泪光消失在风中。少年很快睡着了,微翘的睫毛沾了泪,在白皙的脸上格外明显。
王子异轻轻的走出房间出来,门外的医生习以为常的问,“他还是不认识你吗?”
“嗯。”
“他不是失忆,他是自己选择忘记。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王子异挤出一个苦涩的笑,“都已经三年了,他每天醒来第一件事还是找那个人,就算记不得那个人的是谁,他也记得对那个人的感情。我认输了。”
“一个星期后,让他出院吧。”

「我一直在等你,就像在等一阵过去的风」

陈立农世界巡回演唱会,终点站,北京。
和第一次到北京一样,这个永远灯火通明繁华满目的城市一点也没变。
忽然想起从前,陈立农慢慢握紧藏在袖子里的手。
“农农,到时间了。”
“好。”
和从前一样的舞台,台下一片绚丽的粉色灯海,陈立农缓缓勾起一个微笑,众人倾倒。
最后一首歌之后,陈立农抬手,音乐声忽的停下,整个场馆安静下来。
“我不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但却很坚持。十七岁那年,我有一个梦想,为了实现梦想,我来到这里。直到现在我依旧感谢当初的自己,做了这个决定,让我遇见你们,也让我遇见这一生最想珍惜的人。我一直觉得,为了所谓的爱抛弃一切是一件愚蠢的事情,但是现在我好像忽然明白过来,如果那个人出现,把一生献给他也值得。”
“我以为我坚持这么多年,只是为了最终站在这个位置,成为万人仰慕的存在。”
“可没了他,好像这个位置也没什么特别的。”

「我和你拥抱的那一刻,好像抱住了我的余生。」

疗养院。
电视里叽叽喳喳的主持人正在播送最新娱乐头条,‘巨星陈立农疑似为了恋人退出娱乐圈’,紧接着是陈立农在演唱会上致辞的片段。
王子异啪的一声按下遥控器将电视关了。
“手续已经办好了。”
蔡徐坤在睡觉,在没有人来打扰他的时候,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他记性很差,经常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梦里反复出现的那双眼睛,那双有些下垂的,带着十二万分的决绝的眼睛。
“坤坤,醒醒。”
又是自己不认识的人,蔡徐坤不耐烦的闭上眼睛,对方妥协般的叹口气,将他抱起。
又是要去做什么检查了吧,蔡徐坤依旧不愿意看对方一眼。
“你不想记得我,我这样守着你也是徒劳,你自由了。”
王子异关上车门,这是自己最后一次为他关上车门了。

「“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了。”
   “为什么?”
   “你明知道没结果的。”
     可那些我陪着你的日日夜夜呢,那些我陪你走过的千万里呢?那些我们并肩享过的荣耀呢?
     都是没结果的吗?」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三里屯的一座不起眼的别墅下。
蔡徐坤忽然觉得似曾相识,他推开车门,走下车。
坐在副驾的蔡妈妈双手紧握,这是蔡徐坤第一次主动打开门,走出封闭的空间。
直觉告诉蔡徐坤,他来过这里,很久之前,他来过这里。
心里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但伴随着的心痛让蔡徐坤无法招架,他蹲下身去,试图减缓一些痛苦。
再次直起身来,蔡徐坤就撞进了一双幽深难过的眼眸,风雪伴随着汹涌的湖水在这双眼眸中动荡不安着。
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蔡徐坤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怀抱的主人在微微颤抖,可抱着他的双手却舍不得放开。

“走吧。”蔡妈妈平静的道。
“就这样把坤坤放在这里吗?”司机看着在别墅门口紧紧相拥的两人问道。
“走吧。”
黑色的轿车无声驶离。

「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
    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

“你是谁?”蔡徐坤用力的挣开怀抱。
“陈立农。”
陈立农此前从未体验过这样失而复得的欣喜,他日日夜夜想了千百遍的人此刻就站在他面前,再没什么比这更值得开心的事情了。
“我是农农啊,你以前最喜欢我了,我们一起练过舞,一起开过演唱会,你说过,我是你最宝贝的农农。”
蔡徐坤只觉得自己脑子成了一团浆糊,他试着去想明白,却什么都想不明白,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他伸手将对方眼角的一颗泪拭去,“我不记得了,但你不要哭,我有点心疼。”
他忘了很多事情,他甚至不记得他们相爱过,但依旧会为他心疼。
“没关系,我陪你,我陪你把你的记忆找回来。”

「这个眼神是想杀死谁呢?
    超级农农。」

陈立农的家里有一个从来不轻易打开的房间,里面摆满了叫做陈立农和蔡徐坤的曾经。
蔡徐坤没看过这样的自己,那个在舞台上万丈光芒的自己,那样陌生却熟悉。
“我为什么会生病?”
以前疗养院的人跟他说他病了,他不信,于是固执的问自己是生了什么病,疗养院的人却总是不告诉他答案。
“你没病,你只是,自己选择了忘记。”
“为什么?”
“因为,有个不长眼的人不小心弄丢了你。”
“那真是他的损失。”
“·······是啊。”
“但那一定是个很重要的人吧,我竟然为他把记忆都丢掉了。”
蔡徐坤不知道陈立农为什么忽然抱住自己,但经过几天的相处,蔡徐坤觉得这个人不错,于是就大方的借他抱着。

「人的一生会碰见很多心动的人,光风霁月里乍然相遇,以为这是爱情,但其实不是。
    你走过千山望水,回首来路,发现心一直定在那人心上,这样的人,才是爱情。」

“农农。”
蔡徐坤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叫那人的名字。
“嗯。”
陈立农从背后抱住蔡徐坤,将下巴搁在蔡徐坤清瘦的肩头,温柔的在蔡徐坤颈间落下一吻。
他们在一起快三个月了,陈立农告诉他,看不到就会想念的人,是喜欢。蔡徐坤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觉得,自己大概是喜欢陈立农的。
陈立农又说,喜欢的人都是要住一起的。
于是蔡徐坤就和陈立农住在一起了。
没有疗养院那些讨人厌的白大褂和总是一言不发就抱住自己的男人,蔡徐坤觉得自己过的很舒坦。
和陈立农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会花上一天的时间去看以前的视频,从比赛时的视频看到巡演的视频。蔡徐坤觉得自己好像慢慢的记起了一些东西。
比如晃神的时候会想起一间漆黑的练习室,自己在一片漆黑中虔诚的吻上另一个人的嘴唇。
比如半梦半醒的时候会想起演唱会的后台,他听着粉丝疯狂的喊声,然后回头用微微汗湿的手抓住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蔡徐坤想,我的病快好了。

「你以为我付出的是什么?
    是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谁都不肯给,只想交给你的爱。」

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是甜蜜的折磨。
可以随时抱住自己眼前的人,但也时时刻刻在担心,万一他记起了所有,自己该怎么办。
他已经没有勇气再离开他一次,他也承受不住再一次的别离。
可他总会记起来的。
他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多,盯着曾经的照片看的时间也越来愈多。
他该怎么办,陈立农盯着面前的酒,谁能来告诉他,他该怎么办。
“你喝酒了?”
“一点点。”
陈立农放下手中的玫瑰,这是他三个月来养成的习惯,每天都给蔡徐坤带一支玫瑰。
蔡徐坤坐在窗前,窗外是淅淅沥沥的大雨,雨点敲打在窗上,一声一声的闷响。
“这么晚了,怎么不先睡?”
“你没回来,睡不着。”
陈立农身上还带着些许的水汽,蔡徐坤皱了皱眉,没有拒绝这个拥抱。
“如果有天你什么都想起来了,想离开我了,千万不要让我知道,不然我会把你关起来的。”
蔡徐坤疑惑,“我喜欢你,怎么会离开你。”
很久之前,蔡徐坤对陈立农说过一句话,他说,真难以置信,我也会有为爱沉沦的时候。
现在这句话放在陈立农身上依旧适用。
那就一起沉沦吧。
陈立农不管不顾的吻上蔡徐坤的唇,舌尖残留的酒味慢慢扩散,呼吸慢慢紧促,蔡徐坤似乎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味,他试着推开身上的人,陈立农将身上的领带扯下,在蔡徐坤不安乱动的双手上打了个结,又将蔡徐坤的双手固定在头顶,继续加深这个吻。
两人的衣物被一件件剥落,陈立农的吻渐渐向下,蔡徐坤不受控制的喘息。
一切都很熟悉,好像多年前,自己也和这个人有过这样的欢愉。
蔡徐坤想要让对方停下来,但对方只是粗鲁的用吻堵住了他的嘴,手上的动作半点没停。
陈立农将自己完完全全的嵌入蔡徐坤身体的时候才有了一点点心安的感觉,好像只有这样,这个人才是完完全全真真正正属于自己的。
蔡徐坤受不了的仰头,陈立农俯下身来,咬住了他的喉结。
进入和抽出的频率逐渐加快,快感慢慢累积,蔡徐坤只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什么梦境中一样,最终快感到达顶点,梦境也被一道白光劈开。
陈立农疯了一样将筋疲力尽的蔡徐坤抱到床上,蔡徐坤记不清他们做了几次,只觉得陈立农好像做不够一样。

「你猜我表演的是什么?
    小飞鸟!」

“小流氓兔,醒了?”
陈立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的伸出手去要抱住蔡徐坤,半空中却停了下来。
他记起来了。
像是在等待最终裁决,陈立农保持着半拥抱的动作一动不动。
“本来我是不想原谅你的,”蔡徐坤在陈立农手上轻轻一吻,“可是我除了想和你度过余生外,再也想不到别的人了。”
“对不起。”
对不起,曾经我自私的为了自己抛下你。
对不起,因为我的自私浪费了我们之间那么宝贵的三年。
对不起,把你伤害的那么深,甚至自己选择了忘记。
对不起,我那么爱你。

「你知道去哪里能找到爱情吗?
    他那里。」

王子异没想到自己还能见到这样的蔡徐坤,这样笑着的,温柔的说话的蔡徐坤。
“子异。”
“你记起来了?”
“嗯。”
“我以为你恢复记忆后会离开他。”
毕竟那些记忆是那样惨痛的过往,那样的被人抛弃。
“我也以为我会离开他,但是我想了一夜,与其一起被折磨着过一生,还不如放下那些,给彼此一个机会。我这辈子,算是栽他身上了。”
王子异还想问,问他现在过的好吗,但是远处的陈立农小跑着过来,一把揽过蔡徐坤,带着些许不满的说,“怎么不进屋说话,你感冒还没好呢。”
已经在心里成型的问句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
有什么不好的,深爱的人在一起,自然是幸福的。
不管是从前以后,他们心里除了对方,从来没有第二个人。

【农坤】忘川(一发完)

第一次尝试这样的设定,望喜欢。

01

记不清了。
蔡徐坤看着一动不动如同镜面的忘川皱了皱眉。
一颗纯黑的石子被他扔进河中,河水泛了一层涟漪,很快将石子吞没。
记不清多少年了,蔡徐坤就这么在奈何桥上守着。
黄泉之下没有日夜更替,除了孟婆汤一碗一碗的减少之外,什么都不变。
奈何桥很长,蔡徐坤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递出手中的碗,面上或是悲戚或是不舍的亡魂同样面无表情的接过,饮下一碗,忘却所有生前事,毫无牵挂的走向轮回。
没有什么事情是忘不掉的,生前挚爱的爱人,难以割舍的亲人,无法丢弃的朋友,在孟婆汤面前,都是一片虚空。
蔡徐坤又回头看了一眼忘川,忘川的河水映照出他的样子,他看见自己周身的黑雾。
第10802次了。
每看一次忘川,他就记一次数,黄泉之下时间停滞,但他却固执的记着数。
距离上一次见他,已经有10802次的回望了。
该来了。

奈何桥另一端,黑白无常的身影出现。
又有一批亡魂到来了。
蔡徐坤将手中的孟婆汤一一递出。
陈立农出现的时候蔡徐坤的动作有一秒的停滞。
10802次的回望,就只为了这一秒能够看着他。
其他时候蔡徐坤都感受不到时间的存在,唯独这一秒,他知道这一秒有多长。
大概只够看着他的眼睛,从清澈到虚空,慢慢的,他的瞳孔再也倒映不出自己的样子。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七个一秒。
第一个一秒,蔡徐坤看清了他的样子,微微下垂的眼睛,标致的鼻子,略薄的嘴唇。那是蔡徐坤第一次有了真切的,可以回忆的,可以称作记忆的东西,是陈立农的脸。
第二个一秒,蔡徐坤知道了他的名字,此后记忆里的那张脸,有了名字。
第三个一秒,蔡徐坤朝他点了点头,蔡徐坤不知道他看到了没有,藏在黑雾里的自己,在朝他点头。
第四个一秒,蔡徐坤对着他弯了弯嘴角,他应该是看到了,因为蔡徐坤看到他嘴角轻微的弧度。
第五个一秒,蔡徐坤偷偷减少了孟婆汤的分量,他无耻而迫切的希望对方记得他。
第六个一秒,蔡徐坤没有在对方眼中看到半点波澜。
第七个一秒,蔡徐坤贪心的将孟婆汤换成了忘川河水。
蔡徐坤想,我什么都不求,只要他记得我。

02

黄泉之下没有黑夜与白昼。
蔡徐坤偶尔会和忘川河边的小石子说说话,小石子和他一样寂寞,说起话来没完没了。
“上仙,你还要在这奈何桥呆多久呀?”
黄泉之下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称他一句上仙,但是蔡徐坤没有记忆,他想,哪个上仙会这么惨,只身下到黄泉之下,只为给过往亡魂递一碗孟婆汤呢?
“上仙,你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吗?”
蔡徐坤摇头,“不记得了。”
小石子失望的滚了滚,溅起一小片水花。
“那上仙记得什么呀?”
记得什么?不过一双清澈的眼睛,一张俊逸的脸,一个简单的名字罢了。
蔡徐坤笑了笑,“什么都记不得了。”
小石子看不见他的笑,只看到他身上的黑雾又厚重了几分。

孟婆说,凡人难以得到成仙,最大的原因是执念。
“什么是执念?”
“忘不了,放不下,得不到的,就叫执念。”
蔡徐坤大概知道自己的执念是什么了。

03

陈立农踏上奈何桥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感觉忽然涌来。
这个地方,他来过。
前生每次梦中都会出现这个地方,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个笼罩在一团黑雾中的人,他看不清那人的样子,只记得那人的目光,深刻眷恋还带着一点怯意。
陈立农在黑白无常的带领下,缓缓走到奈何桥的尽头。
奈何桥的尽头处站着一个人,那人的面前是一张纯黑的石桌,石桌上放着的,是一碗碗的孟婆汤。
那人笼罩在黑雾之中,看不清面容,陈立农却将他认了出来,他记得那双眼睛。
“我记得你。”
那人的手忽然停在了半空,一碗孟婆汤从他手上跌落,落在奈何桥青黑的石板上,清脆的一声响。
其他亡魂和黑白无常都停了下来。
陈立农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记得你。”

我记得你。
奈何桥边,黄泉路上,我记得你。

04

蔡徐坤听见自己心跳声,砰,砰,砰。
停止跳动很久的心脏,此刻在蔡徐坤的胸膛里,鲜活的跳动。
他周身的黑雾渐渐散开,陈立农第一次看清了他的脸,前尘记忆纷至沓来。

05

上穷碧落,下穷黄泉。
只有忘川是最荒芜的地方。
忘川河中,除了石头,没有任何生灵。
千千万万年,无数亡魂从奈何桥上走过,忘川河水就寂静无声的守在桥下。
某日,一位上仙犯了错,被罚至黄泉,守在奈何桥,给亡魂派孟婆汤。
这位上仙在黄泉受了一千年年的罚,初来乍到时上仙不习惯黄泉如同死一样的寂静,但也没人能和上仙说话,第六百年的时候,上仙发现忘川河边一颗化了灵的小石头,上仙便用自己的一滴血将小石头度化了。
小石头从此有了魂魄,就陪着上仙在黄泉度过了整整四百年,四百年里,小石头有了自己的名字,蔡徐坤。
小石头问上仙,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上仙却只是笑着说,我喜欢。
小石头又问,上仙叫什么呀?
上仙的笑凝结了,声音发冷的回,陈立农。
上仙受罚期满的时候,将小石头带入了轮回。
蔡徐坤先是从上仙的一滴血中得了魂魄,又在轮回之中悟了仙道,一朝飞升,成了仙界最传奇的一届人物。
蔡徐坤本就是忘川中平平无奇的一颗石头,冥顽不灵,就算经上仙度化也改不了本来的性子,而蔡徐坤成仙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上仙。
九重天上,八十一层天境,蔡徐坤找遍了了每一层,依旧看不到当初上仙的影子。
蔡徐坤想,就算千年万年,也要找到陈立农。
掌管姻缘的月老心生怜悯,亲自领了蔡徐坤进月老殿,蔡徐坤在姻缘录上找到了答案。

06

“你就叫蔡徐坤吧。”
刚被度化的小石子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呀?”
“我喜欢。”
小石子觉得自己全身发烫,说不出来的欣喜好像有了温度。

陈立农刚做上仙那会正是最年少轻狂的时候,只觉得凭自己的修为,在这九重天上也能排的上前三的,谁知遇到了蔡徐坤。
初遇蔡徐坤是在人间,二人为了同一肆虐人间的邪祟而来,初见第一面二人便打了一场,哪知胜负没分出来,倒是让邪祟跑了。
于是二人十分不情愿的一同去追那邪祟,一路上二人竟然慢慢将对方看顺眼了,不仅看顺眼了,似乎还看出来一种别样的情愫。
邪祟最终被制服,二人将其一同带回九重天。
分开时陈立农问,“往后,还一起吗?”
“你还想跟谁一起?往后,你只能和我一同。”
“你是不是,心悦我?”
蔡徐坤脸腾的红了,“谁,谁心悦你了?”
“那是什么?”
“是,是喜欢。”
陈立农疑惑,心悦与喜欢有区别吗,但看着蔡徐坤红到不行的脸,陈立农鬼使神差的靠在对方耳边道,“不巧了,我是心悦你。”

谁也没想到,那被蔡徐坤和陈立农带回九重天的邪祟还有同伙,蔡徐坤在凡间与陈立农闲逛的时候发现了其同伙的踪迹,蔡徐坤率先追了上去。
那邪祟被蔡徐坤天上人间追了个遍,最后没办法,一头扎进了忘川河水中。
邪祟的魂魄一片污黑,扎进忘川中倒是没什么,但若是魂魄纯净的上仙就不同了,忘川河中没有生灵,不是因为忘川河水太过死气沉沉,而是因为任何魂魄在忘川之中都无法存在。
蔡徐坤堪堪停住了脚步,在奈何桥边望了望,想要找出那邪恶的踪迹,却不想那邪祟早已埋伏好,从身后将蔡徐坤推进了忘川。
陈立农赶到的时候只来得及喊出他的名字。

07

“我们来做个约定吧。”
“为什么要做约定?”
“我看其他仙侣都有的。”
“那,什么约定?”
“往后若我一不小心消失了,你就在原地等我,看到你在等我,我就肯定会回来了。”
蔡徐坤说的认真,陈立农也笑着点头。
后来,陈立农在奈何桥边等了一千年,蔡徐坤却依旧记不得他。可那又何妨,大不了一同入了轮回,生生世世都纠缠在一起。

“被忘川河水吞噬的魂魄都会变成一颗黑色的石头,你就是当年的蔡徐坤。”
姻缘录从蔡徐坤的手中跌落,一颗眼泪从蔡徐坤眼中掉落。
“那他现在在哪?”
“将你带入轮回之后他也跳入了轮回,但你是忘川石头所化,哪怕有了魂魄,也没有情,入轮回后他找不到你,便只能永世困于轮回。要带回他,只能让他在喝下孟婆汤之前记起你,不然你带不回他的。”
“我愿意。”
“无缘无故,你入不了黄泉。”月老叹了口气,“除非你饮了孟婆汤,重新在忘川河水之中走一趟,与忘川同源。”
“好。”
“但这样,你会忘掉一切的。”
“值得。”

08

“你叫什么名字?”
“蔡徐坤。”

“你愿意跟我回去吗?”
“我愿意。”

哪怕我什么都不记得,我也能从千万亡魂中认出你。
哪怕我变成了忘川中的一颗石头,我也用我不会跳动的心记住你。
因为,你是我永远的执念。

喜欢点个小心心,关注一下啦

【农坤】徐徐图之(汇总)

首先,刷屏致歉,这篇文是很早之前写好的文章,所以就干脆一天发完。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番外


喜欢的可以继续关注本姑娘,以后会有各种小短篇或长篇,爱你们呐。



【农坤】徐徐图之(番外)

番外篇

《那些年被塞过的狗粮》节目录制现场。

主持人:今天我们很荣幸的请到了Nine Percent的成员们来到现场,这次机会真的是很不容易,Nine Percent 在解散十年后还能再次聚集,我相信对粉丝来说这是一个天大的惊喜,接下来,让我们把Nine Percent 请上舞台。

Nine Percent:大家好!我们是Nine Percent!

主持人:你们好!请坐。
主持人:十年的时间真的是很长,这期间我们既看到了各位成员在各自领域所做出的成绩,同时见证了坤坤和农农的爱情。大家看我们节目的名字就知道我们节目是一个十分正经的节目,那接下来就让我们来问问一问各位成员关于那些年他们被强行塞过的狗粮。

丞丞:我先来!说到这个我最有发言权!就以前巡演嘛,我站位每次都在坤坤旁边,坤坤过分的啊,每次牵手谢幕的时候都要偷摸摸的把话筒换过来去牵农农,我每次就只能隔着话筒牵手!

小橘:谁有我惨,我不就是被迫和农农组了个cp,然后坤坤每次巡演的时候都喜欢对我死亡凝视,那我不要面子的啊,我们长得俊难道没有姓名的吗??

Justin:对对对,其实我们每次都很慌的,就经常巡演上,坤坤和农农没有一点征兆就挨特别近,不然就牵个手,扶个腰,跳个双人舞什么的,这两个人对视的时候我们鸡皮疙瘩起的啊。

朱正廷:最过分的是有一次,我们团去上快本,玩一个游戏,主持人明明喊的是三,结果坤坤一把就抱住了农农,搞得好像谁要去抢一样,更过分的是农农居然还抱着坤坤离我们越来越远,人家主持人明明喊的是三,三个人抱一起才算好吗。然后我想让他们不要这么明显,就伸手去拉农农,然后坤坤居然瞪我!

有长胖:你们这算什么,我记得我们出道之后的第一个520,农农叫我出去吃饭,然后还要我跟他合照,结果晚上回宿舍我就被坤坤抓去长跑!你知道这对我是多大的折磨吗,然后我长跑回来居然看见他两在客厅一起看电影!

小鬼:兄dei,你们都反应都太慢了,还记得偶练总决赛的时候,这两个人就有爱的抱抱了好吗?还是转圈圈的!

王子异:bro,我才是最可怜的,白白替他们打掩护这么多年,巡演上为了让他们不要这么明显,我真的是尽力了,还要冒着被农农一拳490爆揍的危险,结果这两个人公布的时候居然没有提前告诉我一声。

主持人:咳咳,那个坤坤和农农有什么要说的吗?

坤坤:(看着农农笑)其实就还好啦,我觉得我们没公布之前还比较收敛。

其他人os:是的呢,你们公布之后简直就会是甜死人不偿命好吗,什么节目都要cue对方,十条微博九条要@对方。

农农:坤坤说的对。

主持人:接下来进入爱的心意之快问快答环节。

Q1:请问,是什么时候喜欢对方的?
坤坤:偶练巴比龙表演那个晚上。
农农:第一次见面。

Q2:请问,最喜欢对方哪一点?
坤坤:农农什么都好。
农农:每一点。

Q3:请问,第一次约会是在哪?
坤坤:应该是在LA。
农农:大厂,那应该是我第一次和坤坤单独相处。

Q4:请问,最近一次说爱对方是在哪?
坤坤:(脸红)床上。
农农:刚刚。
主持人:?
农农:心里说的。

Q5:请问,有没有退缩的时候?
坤坤: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一直挺害怕的,但是农农很坚定,后来也就不怕了。
农农:没有,我认定的事情不会放弃。

Q6:请问,和对方在一起的时候最喜欢做什么?
坤坤:嗯,应该是听他唱歌。
农农:和坤坤在一起的话,做什么都喜欢。

Q7:请问,和对方在一起后记忆最深刻的一件事是?
坤坤:应该是在LA坐过山车的时候,我有点害怕,然后就一直抓着农农的手,那个时候觉得,以后害怕的时候身边也有农农就好了。
农农:最深刻的应该是坤坤在偶练练习过度晕倒的那一次,那次之后就更加确定自己的感情了。

Q8:请问,觉得对方最帅的时候是?
坤坤:唱歌的时候。
农农:在我身边的时候。

Q9:请问,决定公开的时候的心情?
坤坤:有点不安,也有点害怕,但是一想到以后能够光明正大的和农农在一起,就觉得什么都值得。
农农:很开心,终于可以宣告他是我的了。

Q10:请问,最想对对方说什么?
坤坤:农农其实一直很害怕我会对这段感情没信心,但其实我一直想告诉农农,我预想中的未来一直有他。
农农:最想说的,应该还是我爱你。

Q11:最后,有没有想对其他成员说什么?
坤坤&农农:你们辛苦了。

【农坤】徐徐图之(12)

蔡徐坤从陈立农房间出来才觉得整个人都很累,硬撑着去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梦里全是陈立农那天下台后无力倒下的场景。
他原本是笑着的,想要和陈立农说话,可是还没等他走过去,陈立农就倒了下去。那个瞬间他是真的害怕,从而也更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是真的动了想要跟他一辈子的念头。那个总是在自己面前眯着眼笑的小流氓兔,不知什么时候在自己心里安了家,扎了根。
以前也喜欢过别人,但是和陈立农比起来,他对那些人的好感不过是一吹就散的烟雾。只有陈立农才会让他产生想要将对方放在心上的冲动,只有陈立农才会让他甘愿献出自己的早安,午安和晚安。只有陈立农才会让他像个小孩子一般,打了电话过去只为听他唱一首简单的歌。
和陈立农在一起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每件事都记得异常清楚。
地球七十亿人,每个人都在找属于自己的永恒,而他的永恒在洛杉矶河边的那个夜晚找到了。那个站在河边,回头冲自己微笑的男孩眼睛里藏着永恒。
场景不断重复播放,蔡徐坤皱了皱眉,意识慢慢变得清醒。
微凉的风从窗户吹进房间,脚步声缓缓响起。
不需要睁开眼睛,蔡徐坤就知道是陈立农。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动,蔡徐坤心想,这人大概在帮自己收拾房间。
吱呀一声,窗户被关上了。
蔡徐坤继续装睡,他倒很想知道陈立农过来是做什么的。
可对方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图不轨的意图,房间安静了好一会,蔡徐坤才听见椅子拖动的声音。
蔡徐坤以为对方会说些什么,可陈立农只是帮他掖了掖被子,然后又坐着不动了。
“就一次。”陈立农小声道。
蔡徐坤感到有个温热而柔软的东西在自己嘴唇上碰了一下,然后很快就离开了。
蔡徐坤在心中笑了笑,小流氓兔原来这么幼稚。
“最后一次。”陈立农自言自语。
在陈立农第二次凑上来的时候蔡徐坤抱住了对方,然后笑着在对方耳边说,“要亲就大大方方的亲。”
陈立农的脸瞬间红了。
蔡徐坤笑着吻住心上人的唇,舌尖品尝过每一寸柔软而带着味甜的唇。
像是梦境一般,陈立农迅速的沉溺其中,他伸出手去扶住蔡徐坤的后脑勺,凭借着一手490的怪力翻了个身,压住蔡徐坤。
面对蔡徐坤的时候陈立农一向控制不住自己,他疯狂的汲取着对方的甜美,一手将蔡徐坤的上衣不断往上推,一手往下探着。
在陈立农理智丢失之前,陈立农咬牙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坤坤,可以吗?”
蔡徐坤微红着脸,瞳孔倒映出对方带着微微汗珠和满是隐忍的脸。
“我爱你。”蔡徐坤主动抱住了陈立农。
陈立农从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样幸福的时刻,他抱着蔡徐坤,好像抱住了整个世界。
阻隔被一一退去,二人坦诚相见的时候蔡徐坤害羞的闭上眼睛,陈立农密密麻麻的亲吻就覆盖了上去。
“痛。”
房间里短促而急切的声音响起。
陈立农将动作放慢,蔡徐坤依旧皱着眉,抽|插的动作被放慢,陈立农附在蔡徐坤耳边,“你是我的。”
蔡徐坤被这样欢愉的折磨着,哪里听得清他在说什么,只能用亲吻回应着。
“你是我的。”陈立农反反复复的重复着这句话。
到最后二人一同攀上顶点的时候,陈立农用力的在蔡徐坤心脏的位置咬了一口,痛感和快|感一同将蔡徐坤淹没,他仰头深重的喘息着,陈立农还埋在他身体里。
醒来的时候蔡徐坤只觉得全身酸痛,而罪魁祸首此时还躺在自己身边,蔡徐坤盯着对方的脸看了好一会,心中疑惑,明明是很可爱无辜的下垂眼,怎么狠起来这么有侵略性。
蔡徐坤试着动了动,然而陈立农却下意识的将他抱的更紧了,“不许动。”
陈立农睁开眼,在蔡徐坤唇边印下一吻,“再睡会,我去做早餐。”
陈立农哪里会做早餐,蔡徐坤洗漱好坐到餐桌上时发现,所谓做早餐,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白煮蛋加一碗粥,和一堆陈立农点的外卖。
“我以后会学着做的。”
“啊,”蔡徐坤故作失望,“以后每个早上都要吃你做的早餐了。”
“那你想吃谁做的?”陈立农立刻回到。
“那还是吃你做的吧,毕竟,以后只想和你一起度过。”

【农坤】徐徐图之(11)

      ♡我们会有无数个美好的日子,在摆满你最爱的小黄人玩偶的屋子里,和最亲爱的你,一起度过所有值得珍惜的片刻。♡
      

       来LA最重要的目的是为了之后的巡演作准备,是以第二天我们就投入了训练。我们巡演的歌都是在偶练里的歌,大家都很熟悉,分起工来很快。
       他自然而然的担起了对队长的担子,在我们犹豫不决的时候他总是能最快的做出最适合的决定,我跳舞不是很好,他就一遍一遍的看着我跳,一遍一遍的给我演示,我大多数时候都是笑着的,因为不想他太累,因为想要他看到我笑的时候可以轻松一点。
       练习之余我们最喜欢的就是出去逛,LA很大,有很多种满巨大树木的公园,也有很多大咖云集的音乐会。
       但他很少和我们出去,大多数时候他都在房间里休息,又或是和我们的音乐总监交流想法,范丞丞有一次叹着气说,坤坤才20岁不到,怎么就活得像个三十多岁的人了。
       我把这句话转告给他的时候,他笑了,他笑的时候眼睛里有微小而耀眼的光芒,像是月光照在湖水上反射的光芒。
       我知道,我爱的人,心里永远有一个不老的少年。
       我们总是会偷偷溜出去玩,他喜欢一言不发的牵着我的手在夜幕降临的公园里静静的走,我们之间不需要说什么,只要对方在身边,任何话语都多余。
       他有时会和我说起他以前的事,说他以前怎样毅然决然的退团,说他在空寂期怎样彻夜听歌写曲,说他怎样推掉所有通告来参加偶练。我听的心疼,就挑挑拣拣把自己在台湾时候那些有趣的事情告诉他。
       我们像是躲在光明背面的两个孩子,从残酷繁忙的世界里偷得一段隐秘的时光,互相依偎在一起,缓缓的把过往那些最不愿提起的事情摊在对方面前,然后从对方一个轻轻的拥抱中获取一些温暖。
       这样的生活其实很轻松,但回国的日子总会来。
       我们拖着箱子站在机场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以后可能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和最爱的人一起,瞒过所有人,在昏暗的公园里安安静静的待一会。
       回国的时候我们的情绪都有些低落,大家都闭着眼睛躺在座位上。
       第一场巡演在上海,巡演前我们九个一起去聚了个餐,自总决赛结束那晚开始我们九个几乎每天都可以互相见面,但这一次回国,大家都会慢慢走向不同的路,渐渐的会越聚越少。
       “从现在开始,珍惜剩下的十八个月吧!”朱正廷率先站了起来举起酒杯。
       我们喝了一杯之后没再继续,毕竟明天就是巡演,但大家都不愿提前离场,大概相伴着走过荆棘的人都是不一样的吧。
       最终却是最没心没肺的范丞丞把朱正廷和Justin拖走了,然后大家相继离场,我沉默着坐在他身边,看着桌边只剩我们两个人。
       他一直都在经历着这样的过程,从空无一人到热热闹闹的狂欢,最后看着一切再次归于寂静。我希望这次我能陪在他身边,至少让他觉得他不是一个人。
       沉默半响,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格外认真的转过头来看我,“这个组合只有十八个月,我们不是,陈立农,我们没有限定时间。”
       我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刻,他一句话我眼泪就掉下来。我最爱的少年,沉默半响,终究把我划进了他的未来里,那时他的那句来日方长并非骗我。
       他有些慌忙的拿起纸在我脸上胡乱的擦着,在一片泪眼朦胧中我紧紧的抱住他,声音颤抖,“我爱你。”
       我死死的攥着他的手,眼睛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依旧不肯放开他。
       我断断续续的开口,“你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力气才一直站在你身边,你不知道,我要有多努力才能维系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以为,我以为我只能陪着你而已,关于未来,我甚至没有妄想过。”
       “我记得,我说过喜欢你。”他声音轻柔,绕在我耳边,从我的耳朵到了我的心间。
       “那以后,你是我的了。”
        你是我的了,以后山高水长,人生海海,你都是我的。我会一点一点渗入你的生活,会让你慢慢变得离不开我,会安排好未来的一切,只要你愿意陪我奔赴未来。
        等我情绪平复之后,他像在LA的时候一样,轻轻执起我的手,我们一同在上海干燥而闷热的夜风中回了酒店。
        早回来的那几个都回了房间,我洗了把脸推开房门的时候林彦俊冷着脸靠在门口。他看着我半响,叹了口气,“你真的要这样不顾一切的下去吗?陈立农你想好了没有?你疯他也陪着你疯吗?”
        我勾了勾唇角,他不止陪我疯,他甚至将一颗真心给了我。
        我看着林彦俊用从来没有过的认真口气说,“我们不是疯了,我们有未来,看得到的那种。”
       

♡我爱你,十八个月不够,八十个月也不够,一辈子都不够。
至少要以永远为期,哪怕走上一百次轮回,脱口而出的依旧是你的名字。
我们要永远纠缠。♡

初次登上的舞台美的像一场梦,我们站在升降台上缓缓看到的,是梦里期盼已久的画面。
我看到自己名字的灯牌,我看到粉色的灯光,那是一片怎样的星海,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眼眶发热。
我站在他身边,他环视一圈,嘴角微弯,像个国王。
整场巡演我们的话都不多,但眼睛都看着前方,有时我会定定的看着他许久,然后忽然移开目光。
我身边有他,我眼前有爱我的人,我觉得我好像拥有全世界。
林彦俊自从那次问过我之后再也没有跟我提过这件事情,他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依旧和以前一样和我打打闹闹。
我知道,他也有他的那一颗朱砂痣。
每一次的巡演我都很用力,几乎每一个动作我都很用心,我珍惜这一切,并且想让它不辜负自己。
但我们的工作不止巡演,还有各种广告拍摄,综艺行程。
我们已经不是当初那些只会在练习室跳舞的少年了。
很累,累到有时候回宿舍看不到他,给他发微信都会睡着,然后第二天早晨起来不仅看到他的晚安还有早安。
他的行程总是和我不一样,有时我在国内拍摄广告的时候,他在芬兰直播。
我总是趁着拍摄间隙给他打电话,他的声音就算跨过重洋越过山海,在我听来也是好听的。
他喜欢听我唱歌,每次电话打到最后都说“农农,唱首歌给我吧。”
然后我就把最近听的歌唱给他。
他从芬兰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了一小瓶桦树汁,还有一大堆他代言的面膜,我笑着收下,然后在他唇边偷得一吻。
母亲节的时候我抽空回了一次台湾,只有几天的时间,他却忍不住了一般一天两个电话,我回宿舍的时候他却恰好有行程。
这样不间断的工作和行程之后还有一场一场的巡演。
尤长靖第一个撑不住了,他是主唱,这样高强度的连轴转让他的嗓子不堪重负,然后是坤坤过敏。
我们知道我们需要休息,可哪来的时间给我们休息,我们需要马不停蹄的向前。
第二场巡演上台的时候我还没觉得怎样,但忽如其来的绞痛和恶心让我皱眉,但眼前闪烁的灯光和耳边呼喊着的我名字的声音让我坚持了下来。
不能倒下,至少,至少要跳完这首,至少不能让粉丝担心。
最后一个灯光暗下之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干呕了一下,我身边的尤长靖很快发现,快速的把我扶下了台。
他一定很担心,我还没来得及看他一眼就眼前一黑,失去知觉前耳边听到是他悲切而惊慌的一句陈立农。
我好想告诉他,不要担心,我没事。
我好想抱住他,跟他说一句对不起。

我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们都成了曾经最想要的样子,然后我们一起住在海边,我们的家有个很大的院子,我们养了一只猫和一只狗,然后整日看看海,散散步,有时我们也会有活动,我们唱着专属的歌曲,就连闭上眼睛都能看到幸福。
梦醒之时我躺在宿舍的床上,他趴在床边,头发有些乱糟糟的,我伸出手去想要替他整理一下头发,他却忽然醒了过来。
他将我的手抓的很紧,他眼睛里的红色血丝清晰可见。
“陈立农,”他生气的时候总是喜欢连名带姓的叫我,“这种事情没有下一次。”
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原本想好的哄人的话此刻都有些说不出口。
“坤坤,你都守了一夜了,去休息吧。”王子异忽然从门外进来道。
他看了我一眼,眼里的情愫竟然让我有些看不明白。
他走后,王子异留了下来。
照顾人这种事情看起来还是王子异比较在行一点,他将准备好的粥吹凉了放到我手上,我一勺一勺的吃起来。
王子异看着我半响,“我第一次见他这么紧张一个人,昨天你晕倒之后他快急疯了,下了舞台就来照顾你了,也不去休息,我们几个人怎么都劝不动。有些事情我不愿意挑明,我也相信你有自己的决断,但不管怎样请你认真对待他。”
王子异走后很长时间我都没有回过神来。
是爱吧。
他是爱我的吧。
他是爱我的。
不然怎么会有那样炽烈的眼神,不然怎么会这么在乎我,不然怎么会任我在他身边赖着不走,不然为什么每次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都是他。
他是爱我的。

【农坤】徐徐图之(10)

你想要哪一种爱情?
细水长流或是轰轰烈烈的我都给你。

   

    花一天的时间办完手续之后,我们坐上了前往LA的飞机。
    由于一路上都有导演跟着,我也就没故意坐到他身边去。
    可一下飞机我就发现他脸色有些苍白,到达酒店之后他就一个人默不作声地回房间睡觉了,第二天我们出去闲逛的时候他还在房间休息。
    我总担心他会像比赛的时候一样,就算自己不舒服也一声不吭的挨过去,于是晚上就默默的摸到了他房间里。
    他裹着被子给我开了门,我一眼看见床头柜上摆着的感冒药。
    这人总算知道吃药了。
    我用手背在他额头上靠了靠,有些烫,“发烧了。”
    “嗯。”
    他的声音中带着厚重的鼻音。
    我将带来的感冒药放在桌上,他裹着被子去倒水。
    “吃完药去睡觉。”
    “睡不着。”
    生病的他格外乖巧,端着水杯坐在床沿的模样像一个小孩子。
    “躺下。”我帮他盖好被子,他却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我。
    白天的时候我和林彦俊他们在酒店周围逛了逛,虽然没有什么景点,但是街道上的建筑在相机里还是显得格外的好看。
    我在他身边躺下,打开相机调出我今天拍的照片给他看,他双手接过相机,很是认真的看了起来。
    我在他身边躺平,闭着眼睛,听着旁边他一下一下按动按键的声音。LA最近是晴天,天黑之后也能感受得到阳光弥留在空气中的微弱香气,这香气和他平缓的呼吸混在在一起,我就这样睡了过去。
    我睡的很浅,迷迷糊糊之间听见按键的声音停了,紧接着的是他的声音,“怎么没有自拍?”
    “忘了。”我下意识的回答。
    “明天我给你拍。”
    我睁开眼睛,相机已经到了我手中,而他双手撑着下巴,半趴在床上侧着头看我。
    “作为交换,我也给你看个东西。”
    他笑着摸出手机,手指快速的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递给了我。
    是一张照片,照片里除了他以外还有几个男生。
    “这是我以前的团,那个时候我大概是十六七岁,那个时候除了唱歌跳舞我几乎什么都不会,傻得很。”他看着屏幕,眼神却好像穿过时光的厚重墙壁到了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我记得那个时候有采访,大概一个多小时吧,我说的话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二十句。”
     他眼神悠远。
     我想到的却是他作为我们的队长,不管出席什么活动,不管接受是什么采访,有他在几乎就不用担心,他总是能滴水不漏的把所有问题回答好。
    “那,为什么现在?”我问道。
    他伸出手来揉了揉我的头发,大概是感冒的原因,他的手心滚烫。
    “人都是会成长的,不会有人一直在挨打。”他看着我眼睛弯弯的笑了,“在团里的时候什么事有别人挡着,可出来后,什么事都得自己上,没有什么是不能学会的。”
    我将手机放在枕边,紧靠着他的肩膀重新躺下。
    “如果我可以穿越时空的话,我一定会来这里找你,不为了救你脱离泥泞,就只是为了陪着你,这样不管你想不想记得,你生命中这段日子都有我的存在。”
    “不过没关系,那些都过去了,现在你身边的是我。”
    我伸手将灯关了,“晚安。”
    大概是感冒药发挥功效了,他不一会就睡着了,我轻手轻脚的离开他的房间。
    早上再见的时候他已然好多了,今天我们要去环球影城玩,大家都很兴奋,而LA的阳光正好。
    我全程拿着微型摄像机,一路上拍个不停。
    他们对鬼屋很感兴趣,在大厂的时候被吓了一次,这次看到鬼屋这群人依然兴致勃勃的走进去,这边的鬼屋很逼真,朱正廷一边用手捂着脸,一边还要从指缝里偷看,我无奈的跟上他们。
    经过一个拐角,鬼屋的灯光完全暗了下来,除了那些亮着幽幽红光的光点之外,几乎看不清其他东西,一路跟着我们的导演落在了后面,但谁也不想一个人回去找。
    我本身就近视,就算带着隐形眼镜,但在这么昏暗的情况下,我还是看不清脚下的路。
    朱正廷和范丞丞叽里呱啦的声音越来越远,我意识到自己掉队了。
    我叫了一遍他们的名字,但周边除了模拟的惨叫声外没有任何一点我熟悉的声音。
    这种情况下,我只好张开双手自己摸索着走,然而走了几步之后,我似乎撞到了谁,鼻尖带着清冽木香的香气很是熟悉。
    是他。
    我张开双手的姿势很像拥抱,他向前一步抱住我,“还以为你不见了。”
    我回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的颈间。
    在一片昏暗之中,我什么都看不清,但却清醒的感受到他牵着我的手,带着我走过弯弯曲曲的过道,一点一点把我带向阳光之下。
    就像他带着我走过迷茫,走过艰难,把我带向有他在的舞台。
    王子异和Justin在鬼屋出口等我们,他不着痕迹的松开我的手,“其他人呢?”
     “去过山车那等着了。”

      过山车那人很多,我们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导演对我们说时间不够玩了,于是我们决定兵分两路。
      我和他,子异,Justin是一组。Justin很喜欢过山车,和我们团最鬼灵精怪的小鬼一样,这两个人就喜欢过山车什么的刺激类项目。
      但我们之前已经坐了两三个过山车了,我下意识的回过头看他,我记得上个过山车坐完他就说头晕。
     “要不,不坐了吧?”我试探着问道。
     “别啊,好不容易来一次。”Justin看着木乃伊过山车,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们最终还是去坐了,这个木乃伊过山车是不很恐怖我并不是很清楚,因为全程我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他眉头微蹙,嘴唇苍白的几乎抿成一条直线。
      我的手被他紧紧的攥着,他眯着眼睛,不去看前方,我侧头看着他,一动不动。
      我很少能有这样的机会,可以这样放肆大胆的盯着他看,不用担心被发现,就这样用眼神一点一点的临摹他的脸,放松而贪婪,尽管我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我珍惜这样隐秘的时刻,像守着一束只有自己看得到的玫瑰。
      过山车停下的时候我半扶着他下来,他似乎真的被吓到了,居然任由我这么扶着,直到出口处才挣脱开来。
      我弯了弯嘴角,跟上他的脚步,Justin和子异兴冲冲的走在前面,我故意落后半步,用微型摄像机拍下了他的背影。
      玩的差不多的时候,他们几个去玩投篮游戏,我对这个一窍不通,只是我不想丢人,于是还是硬着头皮玩了一会,他倒是很厉害,还赢了个小黄人玩偶给我。
      玩偶最后被丢给了粉丝,我只留了个和他一样的小黄人钥匙链,我对小黄人其实没有多喜欢,但是他喜欢,所以我也喜欢。
      回酒店的时候我与他同座,大家玩了一天都累了,就连导演也关了摄像机在座位上眯着眼休息。
      他却格外的有精神,朝我伸出手,“看一下你拍的照片。”
      我把微型摄像机给他,他连上设备,很快就把照片调了出来。
      他看到照片的时候动作一滞,紧盯着屏幕。我见状将头偏向他,看向屏幕。
      我拍照技术并不是很好,拍的时候也没有特意挑选过光线或景物,就只是随着自己意胡乱拍。
      可没想到的是几乎每一张照片都有他,带着墨镜的他,在阳光下微微笑着的他,手里拿着小黄人玩偶的他,从过山车出来脸色略苍白的他。或笑或皱眉,或低头或仰头,大部分时间都没看着镜头,但都是好看的,就好像拍照的人视线一秒都没有离开过他一样。
      “那个,要不你挑几张好看的留下。”
      他闻言转过头来,看着我的时候离我不过十多厘米的样子。
      “你是第一个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的人,”他叹了口气,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拍了拍我的手背,“说好我要帮你拍照的。”
      他将微型摄像机还给我,我却得寸进尺的故意用手指去轻轻的抠他手心,又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把手拿开了。
      到酒店之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了,这次我们到LA的目的是集训,今天过后我们就要投入紧张的训练了,然后接着就回国巡演。
      我吃不习惯酒店的东西,于是打算叫我们团的著名吃货尤长靖同学出去吃饭,但似乎有人比他更快。我看着微信的消息,果断的放弃了尤长靖,愉快的奔向了他的房间。
      “坤坤。”我开心的时候最喜欢这样叫他。
      “嘘。”他做贼似的关上门,拉着我的手快速的从后门跑出酒店,LA的晚风带着微微的暖意,像他攥着我的温暖手心,我们相视一笑,发现彼此都是一身黑衣,带着帽子和口罩。
      “像情侣衫。”我偷偷的想着。
      一口气跑出好远,确定身后没有跟着的人以后我们才摘下帽子。
      时值夜晚,LA的灯火一盏一盏的亮起来,映照在洛杉矶河河面,像是落了一整个河底的星星。
      我站在河边,仔细的看着河面上星星点点的光芒。
      “农农。”
      我下意识的回头,听见快门按动的声音。
      他的眼睛被单反挡住,我只看到了他微微翘起的唇角。
      我们沿着洛杉矶河走了一会,找了家客人不算多的小店,默默的坐到了最角落的位置。我们点了份最简单的牛排,面对面坐着,刀叉与碗碟相碰的声音清脆而不刺耳。
      周围都是英语的说话声,我和他对视一笑。
      他放在桌上的手骨节分明,我伸手握住,他没有缩回。
      “你没办法躲掉我的。”我有些欣喜,“你喜欢我。”
      他放下手中的银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唇间染上了些许酒的红色,我有些渴。
      “是啊,我躲不开,还自己送上门来了,”他如释重负,“我喜欢你。”
      他再次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就算知道不对也喜欢你,就算知道不行也喜欢你,就算我努力避开你,还是会忍不住接近你。”
      “可是,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他的声音带了些许醉意。
       我把他的酒杯拿开,和老板结完帐,扶着他在伦敦河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他靠着我的肩,眼睛闭着,脸有些红。
       我花了很大力气才让自己不去看他,我怕再看一眼,我会忍不住。
       可某人却不知道,甚至不知轻重的握住了我的手,带着酒气在我耳边一声一声的喊我的名字。
       连名带姓的喊,每一次都带着无尽的撩拨。
       陈立农,陈立农,陈立农。
       我一点一点的侧头看他,他的眼睛很亮,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得越发流光溢彩,像是最美的琉璃。
       “我是谁?”
        他忽的笑了,朝我眨眨眼,“陈立农。”
        伸手抱住他的腰,我低头在他嘴唇上停留了几秒。
        最简单的亲吻,却代表着最厚重的爱。
        离开他的嘴唇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微微颤抖。十七八岁的少年,在自己最爱的人唇间留下一吻,幸福的好像得到了全世界。
        “不够。”
        他一把抓住我的领子,将我拉向他,温热的嘴唇不怕死的凑近。
        是他逼我的。
        我失控一般抱紧他,用力的在他唇上撕咬着,探索着他口中每一处甜蜜的地方,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舌尖有酒味,我一点一点的品尝着。抱着他的双手从衣摆探了进去,他的皮肤光滑,我抚摸过的一寸一寸像是带了火一样。
        我近乎陷入了一种完全失控的状态,曾经无数个默默看着他的孤独瞬间压在我心上,再也不想只做一个站在一边默默看他的人了,我要他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农农”他喘息着,“停,停下。”
        他的声音像是解药,我猛然醒悟,放开他。
        他的嘴唇很红,衣服凌乱,呼吸沉重。
        我低下头去,洛杉矶河的河水声,远处人们的说话声渐渐清晰起来。
        他却轻轻的抱住了我,“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农坤】徐徐图之(9)

我们一路欢歌,一路成长,也一路告别。
每一个离梦想更近的瞬间,其实都是变得更孤独的瞬间。
一开始我们有一百个人,后来我们只有九个人,而一年半以后,我会变成一个人。
起初梦想是个圆,圈住所有美好。
谁知梦想是个点,只能站下自己。

拖着箱子走出大厂的时候,我们不约而同的回头了,然后几秒过后,我们用更加坚定的步伐迈向前方。
公司给我们安排的第一个团体活动是LA集训,去集训之前有几天的假期,我陪着妈妈在北京玩了几天,妈妈回去后还剩两天休息时间,我就回宿舍了。
没想到他也在。
他穿着拖鞋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心跳的飞快。
“他们呢?”
“子异回家了,尤长靖和林彦俊回他们原来公司了,丞丞,Justin,正廷回乐华了,小鬼去找朱星杰写歌了。”
“那,就我们了?”
“嗯。”
他拖着拖鞋踢踢踏踏得走到客厅,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起来。
我看见他的喉结在上下滚动,有水滴从他唇边滑落,落进他宽大的T恤领口里去。
忽然就很想成为那颗水滴。
我把东西整理完,睡了一觉,起来得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简单洗漱一番之后,我听见敲门的声音。
应该是外卖。
我打开房门,他已经把盒子拎到了饭桌上。
“吃饭吗?”
我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来,他在我对面。我和他之间好像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没有任务,没有行程,没有多余的人,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坐下来吃个饭。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
哦,我点点头,继续低头吃饭。
一只手伸过来把我的饭盒拖走,我抬头,他一手托腮看着我。
“小流氓兔,今天很安分,嗯?”
他嘴角带笑,一头卷发在灯光下显得毛茸茸的,很可爱。
其实他什么样子我都觉得可爱,对他我基本抵抗力为零。
“那,我可以招惹你吗?”我放下筷子,用更加坚定的眼神看着他,“比赛没完的时候我怕影响你,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招惹你了,我想要像巴比龙那个晚上那样,和你在一起,很久了。”
我还有很多话没说,还有很多想要告诉他的深沉爱意未曾言之于口,但坐在我面前的少年双眼太清澈,看着我的时候太磊落。
“陈立农,你很特别。但我一个人走了很久,很难相信什么感情,就像一个人战斗太久,忽然有了战友反而不习惯一样。”他看着我,双手握住我放在桌上的手 “你很特别,但我需要很长的时间来确认,陪着我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也许你会坚持不下去,也许我会适应不了,我们都需要时间。”
他这样坦诚,这样主动的把所想的告诉我,我无法拒绝。
“我给你时间,但我也要收回报。”我从椅子上站起来,俯身慢慢靠近他,“比如这样。”
我在他唇边留下一吻。
“再比如这样。”
我在他眉心留下一吻。
“以及这样。”
我在他唇上轻轻一碰。
“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还想”
我把手轻轻放在他肩膀上,用手指缓缓勾开他宽大的T恤衣领,露出他漂亮白皙的锁骨,然后轻轻的在锁骨上轻轻咬下一个牙印,我低头看着他隐匿在T恤里的肌肤,在他耳边说,“要继续吗?”
他的脸红扑扑的一直红到了耳根,而他好看的眼睛却有些发红,甚至瞳孔都有些颤抖,我轻轻一笑,放开他的肩膀,帮他把衣服拉上,然后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我拿了钥匙和钱包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这样美好,就算用是世上最好的珍宝来供奉我都嫌不够,他一个皱眉,我恨不得将所有惹恼他的人粉碎,包括我自己。
我怎么会强迫他,我根本舍不得。
就连这样简单的暧昧,我都怕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爱惨了他。

深夜,门吱呀一声开了。
浸满黑暗的房间里,蔡徐坤悄然睁开了眼睛。
晚饭之后陈立农拿了钥匙就出去了,直到现在这个点才回来,这人撩人的时候手段一流,亲亲抱抱口头流氓几乎样样都会,可每次率先逃开的也是这位小流氓。
蔡徐坤承认,自己在陈立农那一套动作之后是生气的,不仅生气还觉得有些耻辱。
可是一对上那双无辜的眼睛,自己却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奈的瞪着他。
黑暗中蔡徐坤缓缓闭上眼睛,忽然回想起之前在swin男团的时候,那个时候他是团队中最小的,所有哥哥都宠他护他,他不太会说话哥哥们就主动担起发言的责任,可是在怎么样他也是一个出道的艺人。
还是一个出道以后就不红了的艺人。
那个时候每次去公司几乎都会觉得自己没用,公司老板也对他说过“你不过就是一个参加选秀节目出来的艺人,现在节目结束了,你也红不了多久了,趁着还年轻演几部剧,赚点钱早点退圈吧。”
那个时候他多年少轻狂啊,就那么毅然决然的退了团,和公司翻了脸。
可之后呢,之后他一边训练一边跟之前的公司打官司,有时候还有来自各方的质疑和猜忌,那一两年的时间里他几乎没有睡好过,每一天睁开眼他都有种自己一切尽失的感觉。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安全感了。
可昨天自己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看见那人,居然有种回家了的感觉。哪怕只是坐着面对面吃个饭,都让他觉得久违的温暖和安定。
他才十九岁,却好像看遍了人间的繁华与落败。本以为自己只能一个人这么孤单的走下去了,可没想到会有一个人出现,主动的牵她的手拥抱他,让他想就这么慢下来和他待在一起。
蔡徐坤就这么想着,却听见房门被人轻轻打开了。
那人的身上沾染了夜色的清凉和冷意,踏着轻柔的脚步走到他面前站定,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蔡徐坤闭着眼睛依旧能感受到那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那人站了很久,久到蔡徐坤都要睡着了,才听见黑暗中传来那人混杂着嘶哑哭意的声音。
“对不起。”
“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永远当你的弟弟,永远安安静静地站在你旁边。”
除了妈妈,蔡徐坤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放在心上过,这种感觉就像沙漠中赶了很久路的人忽然得到一汪清泉,既想要一口饮尽,又想要珍藏起来。
他何德何能,被他这样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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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他房间里出来,我从未像现在这样看清过自己的心。我爱他,一心一意的爱他,不掺任何杂质的爱他,不求任何回报的爱他。
    北京的初春很冷,早晨起来的时候就算是开着暖气也会觉得冷。
    我有早上起来锻炼的习惯,而公寓的一楼就有一个健身的小房间,从二楼下来的时候我看见桌上有一杯暖黄色的姜茶下面还压着一张纸。
    纸上只有一行短短的字:我去接其他人了,姜茶记得喝,
    带着微微辣意的姜茶很好喝,我把纸条小心折好放进口袋里,心情颇好的去健身房锻炼了。
    他带着丞丞和Justin朱正廷回来的时候是傍晚,我正准备随便做点东西对付一下晚饭。我刚准备开火煮面,他就恰好开门,见我在厨房,他二话不说的过来把火关了,对着刚回来的丞丞Justin和朱正廷招了招手,于是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几个就坐在了一家餐厅里。
    “你的手怎么了?”我注意到他的手上贴了个创可贴。
    他对着我笑了笑,“没什么。”
    我还想再问,丞丞却忽然凑了过来,“这个啊,坤坤说是切什么的时候不小心弄的。这人切苹果都能切到手,真不晓得他怎么还敢拿刀。”
    我忽然想到今早的姜茶。
    一个想法忽然出现,我几乎不敢顺着这个想法想下去。
    “姜茶,是你亲自煮的?”我看不见别人,只看得见坐在我对面的男孩清澈的双眼。
    他点点头。
    我听见自己心里呼啸而过的风声,风声里夹杂的是一句微弱的‘他在乎我’。
    吃完饭我们五人一起回公寓,其他的四个人不知什么时候也回来了,正在自己房间里收拾着东西。
    后天就要去LA了。
    我靠在他门外看着他收拾箱子,他不是一个喜欢收拾东西的人,但他收拾东西的时候总是有种认真的温柔,时间在他的动作里变得缓慢起来。
    “陈立农,你够了,你都站这看了一个小时了。”
    我没移开视线,随意道,“我知道了。”
    林彦俊恨铁不成钢的跺了跺脚,“见色忘义的家伙。”
    我看着他把最后一件衣服收进箱子里,然后抢在他前面把箱子拎了起来,放在墙角,接着把早就准备好的温热牛奶放到他手上,“晚安。”
    我替他带上门,这才跟着林彦俊回了房间。
    “陈立农,你不会?”林彦俊有些不确定的问。
    “嗯,我喜欢他。”
    “你疯了?!”林彦俊砰的一声放下手中的手机,“你知不知道艺人没有权利谈恋爱?你才刚刚出道,你考虑过自己吗?”
    “我没疯,我很清醒。我喜欢他,不在一起也无所谓的那种,就算忍住不说也没办法控制的那种,只要我在他身边就够了的那种。是,我知道,现在时机不对,可他就是那个正确的人。”

【农坤】徐徐图之(8)

虽然我敏感又谨慎,瞻前又顾后,但在爱你这件事上,我前所未有的深情又固执。

导师合作舞台顺利结束后便是决赛了,20进9,组成九人团体出道。
宿舍楼空了很多,刚开始的时候100个人在里面吵吵闹闹的场景消失不见,我们宿舍也只剩了我和林彦俊。
而他的宿舍就只剩了他和钱正昊,现在大家都不再聚到一起吃火锅了。
出道舞台的歌只有两首。
我们是同一首歌,《Mack Daddy》。
我选了Rap,其实是有私心的,我也想尝试一下他喜欢的事。但没想到的是他选了主歌part,就好像我们互相反过来了,以前我是vocal他是Rap,现在他是vocal,我是Rap。
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舞台。
在练习室的镜子前练舞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对自己到底有多苛刻,一个动作练上上百遍还不够,还要一遍一遍的找出自己的不足。
由于这次表演是直播,我们所有人都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去练习,所有人都在起早贪黑的练习,有时候我甚至洗完澡头发都来不及吹干就睡着了。
很累,很疲惫,但心中抓着一个目标,一定要和他一起出道,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一定要做到。
十天之后,彩排完毕,我和他一同站在台下看着台上还在调试设备的工作人员。
“要结束了。”我说。
“是啊,结束了。”
现场灯光十分昏暗,我们穿着表演服站在台下,身边工作人员来来去去,所有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我也就放任自己的目光一直追随他。
“我会站在你最近的地方,一直在你身边,不让你被打败,不让你一个人,不让你害怕,我会一直拉住你,在任何你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我很认真看着他的侧脸道。
我那样用力的看着他,眼神若是可以拥抱的话,此刻我应该拥他在怀中,我想要把这个瞬间完完全全的印刻在脑海中,我们周围人来人往,可我只看得到他。
昏暗中我看见他慢慢向我靠近,他的双眸晶亮,有某种我期盼已久的东西。
“陈立农,谢谢。”
我觉得我眼中一定有泪水,但我依旧朝他笑了,他说过,他喜欢我的笑容。
正式演出。
跳EIEI的时候我看见妈妈在台下,压抑很久的想念忽然在心里爆发,来这个节目受过的那些没说出口的委屈崩溃和害怕此刻都从心底跑了出来,我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让自己专注于舞台。
EIEI跳完我就满头大汗了,我们站在张PD身后,看着前方一排摄像头说着请多关照。
舞台一侧坐着我们的公司和亲人,他们用殷切或是渴望的眼神看着我们,而我们只能一一微笑。
忽然就很想快点结束,然后给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们组候场的时候异常安静,大家都不发一言的在想流程,张PD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我们走进通道。
密密麻麻的亮光在我们身后亮起,我看着前方的摄像头,带了点义无反顾的冲撞。
舞台完成的很好,观众的尖叫像是要把场馆掀翻一样。
表演完下台的时候我看见他嘴角的笑,我大概理解这个笑的意思,他想的是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都接受,至少自己完成了这个没有遗憾的舞台。这个少年看着台下坐着的那些曾经算计或是利用过他的人,露出一个释然的笑来,告诉他们,不管他在哪一个位置,这一切他都当之无愧。
我们二十个人再次上台的时候,出道的九个位置就在我们五六米开外的地方,走过去,就是出道。
但为了走过这五六米的距离,我们所花费的绝对不止这短短几天四个月。
名次一个一个的宣布过去,大家走过去的时候多多少少带了点释然和泪水。
最后依旧只剩我们两个。
我和他对视一眼,似乎回到了第一次排名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没有那么爱他,他也还是那个怀揣最后一点希望尽力一博的少年。
转眼不过几个月,我们却好像都换了个人。
我站在台上,脑子里想的却是第一天到大厂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第一次离家这么远,第一次一个人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来,前方是未知的一切,而我身后是所有人的殷切盼望。在这四个月里,我也曾经为了那些辱骂我的人在深夜睁着眼睛到天亮,我也曾看着那些在台下举着灯牌的人而从心的感动,我甚至有段时间不敢上网,不敢在搜索栏输入我的名字,在那些人的言语上升到我的家人的时候我也想过放弃。
但我坚持过来了,并不是我有多坚强,而是因为那些时刻围绕着我的声音,是她们亲口说出的喜爱支撑着我走到现在,支撑着我和我爱的男孩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
我看着站在我身边的男孩,在此刻我们有着感同身受的紧张和期待。
他朝我伸出手,我抓住他的手,他掌心有汗,他眼睛里的泪水在打转。
他在我身边说着话,我却莫名的安定下来,走到这个位置其实已经很出乎意料了。
他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我捏了捏他的拇指,微笑着示意他不要紧张。
“他是,恭喜,个人练习生蔡徐坤。也恭喜第二名的,来自传奇星娱乐的陈立农。”
我重重的舒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感谢完所有的人之后,我走上属于我的位置,坐下来的时候我看着他的背影,他一定是哭了,哪怕我看不到他的脸我也知道,他一定是哭了。
他的声音在颤抖,他说谢谢四个月前的他,做了这个决定来到这里。
他转身一步一步走上台阶的时候,我看到他脸上的泪痕,我听见我心里的声音在说,再也不要看见他这样的哭泣了。
他的泪好像止不住一样,直到尤长靖上来和我们拥抱的时候,他依旧在哭。
最后我们一百个人告别的时候,我和他拥抱,他双眸中似乎有星光,看着我的时候嘴角上扬,我从未这样用力的拥抱过他。
因为我知道,从今天以后,我终于可以在他最近的地方,毫无顾忌的看着他。
蔡徐坤,今后,请多关照了。